哪怕他现在像是转变了人格,对她尊重体贴,无微不至,她依然无法信任他。
失去了父亲和母亲的避风港,她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更何况父亲已经变得丧心病狂,秦淮也许是目前为数不多能暂且庇护她的人了。
还有别的选择吗?
她心里一阵无力,不自觉的叹了口气,她心事重重的样子很快被男人再度察觉,他勾勾唇角,视线从电脑屏幕上移开看向她,“怎么了,心里有事,还在想那天的事?”
秦希希闻声惊厥,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在他书桌前站了许久,她神情有点慌乱,“没,没有,没想了。”
秦淮食指推推滑落的眼镜,没追问她的反常,转移话题道,“晚上想吃什么?”
他现在总是用很温和的态度和她说话,让人很不适应。
“嗯……吃什么都可以。”她顿了顿,有点别扭。
“那还是带你去吃法餐,去吃你最喜欢的白酒青口贝可以吗?”
他微微后仰,试探的拉过女孩,见她没排斥,又得寸进尺的握住她的腰把人放到腿上。
“你有事情可以直接和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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