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塑料壳圆镜放回了小层,拉链声刺耳。
用硬邦邦的书包枕住脑袋后,她在墙根处漫无目的地发呆。
靠走神时的灵光一闪,拼凑一个怎样能够活下去的答案。
她希望能活下去吗?
其实,也没有什么理由。
那是不是,也不用那么想的……
她就这么正后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一腿平放,另一腿蜷起,望着江城最常见的那种灰蒙蒙的了无生趣的天势。
这姿势没保持几分钟,她就感受到了狭小空间对身体的限制感与不适感。
要不,先找个能把两条腿都放平的地方?
她想要去做些什么,但她有注意力缺陷的大脑让她一片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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