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怔了两秒,就大喇喇把人给揽了回来。
您可以撑得久一点吗?女孩儿在他臂弯里忽然眨眨眼。
列兵抬起眉,他也不确定她所指是不是那方面意思,理所应当地开了颜色玩笑:当然啦,我会让你体验的,怎样才算久的男人。
真的呀?
她两眼泄了紫光,几乎是一脸的崇拜,小手攥着他的衣袖拉了两下:您不要一开始就说痛噢。
列兵愣了愣,只当她在讲些小女孩的胡话,敷衍又调戏地付之一笑。
同伙人搭腔,朝他扬了扬下巴,“美是真美,就是太小了,还是得找个得劲、熟事儿的。”
一侧的大“啧”出一声,很套近乎地拍响列兵的肩膀:“你他妈懂个屁,咱哥现在是英雄人物了,还用得着自己找?搜那一圈什么熟事儿的没有啊。”
列表意会,汗湿的脸故意挤出嫌恶表情,“得了吧,就住宅区那群老妪,你也解得下裤裆。“
他把烟头扔进剩余的酒水里,火星子不消多时就在喧闹中咽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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