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场地铁骂战又打响,霸占着所有乘客的耳朵。
大妈跟一个大叔挤上来时彼此推搡了几下,皆是怒不可遏。此刻她们在车上各占一角,隔空喊话,把对方喷得狗血淋头,已经上升到相貌攻击和社会地位挖苦。
眼看大妈到了站,她怒气未消,忿忿转身离开,身后却紧跟上了大叔穿着灰扑扑的身影。
在方才几分钟一直表现强势、一步不让的大妈突然泄出一丝熟悉的慌乱,她微怔着扭过头去,身后的男人习惯性地高举碗口大的拳头,狠狠抡来。
大妈在霎那间现尽了惊恐,可忽然,似乎猛地想起了什么连自己都不太信服的事,她提着菜场大红塑料袋的手指下意识微屈了。那藏满翻找零钱菌群的指甲边儿,已然让家务琐碎摧残地严重变形。
无论当时有多少只手机对着她们录下了这一段,都无人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个嗓子粗鲁、眼珠发黄的大叔,竟猛一下就歪在了地上!
他死死抱住自己已经折过去的小腿,惨叫得像完全变了一个人。
过路人如雨点,密密麻麻就聚集。
躲在举起的摄像头后交头接耳,用蚊蝇般的声音议论着,以此让自己不要在围观的群众中突显出来。
此时此刻,处于这星罗棋布外的邹桅敏,在柱子上用粗黑的马克笔迅速地写下她的广告词,转身一溜烟,就逃向下一班列车启开的门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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