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域是一个可以无限细分下去的单位。
每块城区,每条街道,每个班级,甚至是每个三人或四人的人类小圈子,思想与言谈都有各自的固化习惯。
江城恰巧不是一个多美好的地方,尝不遍的美食混杂淌不尽的污水,二十余年高楼都在又推又起,钻地音钻进阳光里可视化的杂质中。
在这样一块地方,各方细小的因素如针顶针,也就促就这样一张局面。
——没有哪一个家庭会让家中一份子率先在这场异变中蹿出头。也没有哪一个朋友或恋人的人类关系同盟会让其一成员轻举妄动。
隐藏自我,观察他人,跟随大环境浮沉。似乎种在血液里。
导致真正的异雨从夏天就已经开始,但直至十月,很多人才第一次听说了雨能的概念。
这些威慑力和功能性相差极大的异常,随雨水降落在人体,一开始并不稳定,常常伴随一些身体疼痛,或者一些突如其来的疾病。
因此污名化也持续了约有三个阶段,只因医疗和科技在始料未及的状况前束手无策,广为流传的版本是说这是一场政治阴谋,以及这是新兴的传染病,要尽早隔绝出去。
将小孩送到远方,将老人丢弃在病房,把宠物从楼上扔下……皆是常见到麻木的行为。
几个月前营销号持一种论调,几个月后就可以换一套面目全非的情绪引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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