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色彩和材质的工具收纳其中,简直整洁有序得过分——她一定没这习惯。
她拿了件半透明磨砂的。滴胶在成型之前,还撒入了些缤纷的小彩片。
一钻,一缠,随意给自己戴上,找了找角度,随后连个预兆都没有,直接顺滑地一捅到底。
“我操………”还没从睡眠中完全清醒的风袭一下暴起了青筋,手背高弓得像要把她捏碎,吐出这么一句很不符实际的话。
她退出去一半,
然后“啊———”得销魂长叫一声,窄腰一个前倒,就又往前捅进他一大截。
风袭嘴里立刻相应吐出一句模糊不清的什么。他这一时眉头深蹙,垂了下来的黑头发遮挡住眼眸,但竟似乎还没有要发作的意思。
桅敏继续重复着,十几下过去,她喘得是越来越来劲,叫得比他娇媚百倍,到后面图省力,完全就是趴在他的背上操他。
明明受力方不是她,她却跟痛得要不行了似的,又是哼哼唧唧,又是啊啊啊浮夸地大喊,同时一遍遍把他一插到底。
风袭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从前面将下颌侧过:“你能不能不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