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还敢来参加比赛。”

        几人的嘲笑消失在耳后,南符从来不喜欢去反驳别人说的话,他也不喜欢将自己暴露在让人群中。

        “唔…”

        最外出的看台下,有着数不清楚的进出口,在往上走,有一个个半封闭的看台口和小房间。

        南符没仔细看,就被人拉进了一个红色门的房间里。

        等他回过神时,才看清面前的更衣室。

        墙两边一个个柜子连成一面墙,中央放着一张又长又大的木椅子。

        他别人压到木椅上,跪着的膝盖抵在木腿上,南符想动,却被人死死压住。

        宽大的校服被推上去,露细软的腰身。那双大手轻轻揉过腰窝,转眼便将手覆到了他的胸前。

        一个星期前肿胀的乳头已经消了下去,那双手指掐着凸起的鲜红乳,粗暴地揉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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