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味混杂着零食的香气传来,他转身看着面前有些懦弱的女孩,颤抖着手将烤盘上的肉递过来。

        薄薄的锡纸上放着还在冒热气的肉,或大或小。女孩却用手直接捧着它走来。

        南符阴沉着脸,将肉从她手上端下,“告诉他我不需要。”

        刘安安缩着肩膀,点了点头,转头跑开了。

        离近了南符还能听见,肉在锡纸滋滋的响声。

        “你好,这个也收下吧。”刘安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通红的手上是一瓶酒和一封信。

        他将打东西接下,喊住了那个转头就想跑的人,翻找着自己的衣服,南符将一瓶绿色的膏药塞到他手中,“晒死膏,但涂上去凉凉的,应该能缓解一下难受。”

        “好谢谢。”

        “懦弱的人会一直被欺负,虽然勇敢也不一定能将对方永远吓退,但不试一下怎么知道。”

        刘安安的背影消失在帐篷后面,南符将手中的信和酒扔到一旁,洁白的信很快被油脂染成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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