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马有着一对几乎马身那么宽那么长的翅膀,靠近钢琴这边的翅膀格外弯曲,呈现一种楼梯的形状,另一侧,则是比较低平。
尘妄抱着人,踩着马翅膀径直走向了三米高的马身。
“等等,不可以,这里不行。”
“老婆你说换个地方的。”尘妄抿着嘴,抱着他坐到了马背。
说是马背,但背部不似真马的圆滑,马背上反倒特意弄得平整,像一张小型的床。
南符愣在那处一时之间不知道先震惊他对自己的称呼,还是拒绝尘妄脱裤子扶鸡巴的行为。
“就一次,就一次。”尘妄附身吻住了他的唇,未说出口的话,别堵在喉中,再出来时,都变成了呻吟。
比自己高大,还粘人。赤裸的身体在琉璃之上显得有些裸露,身下紧贴着马身,凉意从臀尖直窜到脑后。
但身上不断压着自己舔咬的人,一身火热将南符燃得格外燥热。
推了推身上的人,南符看着他眼中的不解,努力稳住自己的声音,“你扶鸡巴……是为了不让他落马上,怕冻着他吗?”
尘妄笑出声,抱着人重新压下,只是再一次他对准了被淫水染湿的花穴,硕大的龟头挤入穴中时,南符依旧被撑得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