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炎,双侧都有病变,还好,不是特别严重,你别担心。先打个七天的点滴,有条件的话最好住院。”

        闻琪生这回没再反驳‘担心’一说,道谢后交完费提着影像片子和一袋药品,以及病假证明,站在床边看钱多。

        单人病房区安静的很,小胖子看上去很难受,闻琪生放下东西坐在床边,看着手里的天蓝色丝带,他用手指摩挲了几下,松松地绑在钱多没有扎点滴的手腕上。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就是想做。

        “唔……”

        不知道是不是他动作太大,小胖子迷迷糊糊地醒了,睁眼看见闻琪生,以为是在做梦,下意识要拿手抹抹迷瞪瞪的眼睛。

        闻琪生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因为是扎了针头的手,他下意识放轻的力道,“别动。”

        钱多缓慢的眨了眨眼睛,滚烫的脑袋延缓了他的思维,让他的表情显得有些呆滞和迷茫,过了好一会儿才问:“这……这是,哪儿?”

        “医院。”闻琪生简单的解释了两句,“睡一会儿,醒了就不难受了。”

        他还握着小胖子的手,只是虚虚握着,语气很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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