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堪称顺从的回答让闻棋生愉悦,他拿出手机靠在椅背上,看到小胖子脱了校服外套,又把校裤脱了,只留一件白色短袖,露出圆鼓鼓、白生生的腿。事实上小胖子在家住的这几天他早已经看多了,他收回盯着那双腿的目光,看着人躺进被窝。

        钱多挪了挪屁股,挤到靠墙的地方,侧着身子才堪堪露出一半的床,他拍了拍床铺:“你不睡吗?”

        “……”闻棋生没有午睡习惯,然而面对这样的问题,他还是犹豫了一瞬才回答,“你睡,别挤到墙上去。”对方依旧顺从,整个人裹着被子扭动几下,躺平了。

        由于被子足够蓬松,床沿留着的空档被小花被盖住,钱多从被子里把手伸出来,拍了拍平整的被面:“要坐……这里吗?”

        床铺和被面的双重覆盖让那里光是看着就很柔软,比坚硬的椅子不知道要柔软多少,可单单如此并不会让闻棋生有坐到床沿的欲望,他只是看到小胖子眼里的——

        期冀。

        他从椅子上起身,坐在床头,背靠涂着的白色油漆的床头栏杆,侧着头垂着眼皮看床上的人。小胖子看着他,平日里总是圆圆的大眼睛此刻微弯,黑亮的眸子闪着光,里头蕴着喜悦的笑,这叫他忍不住问:“今晚一个人睡寝室,怕不怕。”

        “……不怕。”钱多摇头,觉得相比从前无时无刻不处于被整蛊、欺负状态下的日子,这样的日子就像天堂了。

        闻棋生还要说什么,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顺手按了音量键把震动关闭,表情没有变化,“睡吧,我出去接个电话。”

        钱多点头,闭上眼睛,以示乖巧听话。

        闻棋生出了寝室,把门虚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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