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闻琪生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您有什么事,电话里说吧。”
大概是闻棋生的语气过于坚决不可扭转了,对面也沉默了好一会儿,“陈廖海的马脚,你到底是怎么抓到的。”
果然如他所料,他的父亲、商界有名的狠角色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闻棋生还是一样的说法:“沙门氏菌污染、防腐剂超标、儿童食物中毒案……您觉得,这些事是我做的吗?”
“……那么,你背后的人是谁?”
“没有。”
“你觉得我会相信这种骗小孩的话?”
闻棋生鼻尖溢出一丝轻笑——纯粹而寡淡的笑,既没有什么热烈的愉悦感,也没有任何嘲讽的意思。
很平淡的笑。
但,显然,对面不这么觉得。
那头的人被激怒了,“你是觉得我管不了你了是吗?闻棋生,你姓什么,身上流的是谁的血?16岁,你是觉得你现在能只手遮天了?你吃的用的谁给你的?哪儿来的自信对我这样说话!闻琪生,没有老子,你什么都不是!”
闻棋生食指停止敲击,他沉默了两秒,才说:“至少我有自信,不会在一穷二白的时候,依靠婚姻和女人,获取所谓的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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