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之前被树枝划拉的,义父帮我缝上了,什麽时候又裂了呢……”
半花容摸着这道裂痕,转脸看潇潇,眉眼带笑,跟小侠说让他再缝补一下。
潇潇被他这麽瞧了一眼,浑身不自在,默默把剩下的糕点吃完。他记得自己把那道口子缝成什麽样儿,他压根不会飞针走线镂月裁云,能在布上留几个针脚就已经很难得了。
没办法,衣服破了要缝,小小一个裂口犯不着找裁缝,他就只好自己动手。
晚上小侠换了衣服,半花容便寻得针线来缝补。伊坐在床边,烛火明亮,却难照清细针白线,於是伊将蜡烛放近些。
屋里不只半花容一人,还坐着个虚心求教的潇潇。他想看看半花容是怎样缝,以後他也会缝得好点。
半花容熟练地穿针引线,将原先松散的细线拆开,改成细密整齐的针脚,故意放慢了动作让潇潇能够看清。
从前伊为了潇潇装作女子打扮时,一道把女红也学了,无聊时可绣点花花草草打发时间。男子习女红实为罕见,更有人言其为不齿;伊是否也为人所不齿呢?
潇潇为了这个小孩儿来跟伊学缝纫,他是自在天女之子——那是谁?潇潇不说,只在他们相逢那日提过一次,之後再未有言语。
半花容猜此女是被自己所害,不然潇潇不会以她的名字拒绝自己。银针刺入柔软的布料,从另一处穿出,带着截丝线,反复了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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