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花容不再问了,又恢复那张冷笑的神色:

        “浴室在左手边这间,温水我已准备好,你去吧。”

        佾云点头,抱着潇潇进了烟雾缭绕的浴室,把人放在浴桶里,开始清洗。

        他真是出自关心,毕竟兄弟的安危重要些,别的暂且不提。半花容刚才把人折磨得太狠,若让他再清理,佾云也不信他不会搞出点新伤来,还是让自己来。他难以想象潇潇得知真相的表情,事到如今也只好帮半花容隐瞒。唉,以後该如何面对潇潇?

        帮人洗澡他是会,但帮人清理情事的痕迹他还真没有经验。佾云让潇潇背靠着桶壁,将他左腿抬起,一下有些触目惊心:是如半花容所言没有受伤,可穴口被磨得通红,穴肉肿胀,腿根几道红紫的指痕,看着就很痛。

        佾云深吸一口气又呼出,一手扶着那人无力的大腿,一手抚上穴口,试探着伸出一根手指,插入穴内。

        一进入其中,滚烫的软肉便紧紧吸附上来,甬道里湿漉漉的,全是半花容留下的东西。

        他抬头看了眼潇潇,男人仍是昏迷着,眉头紧蹙,苍白脸颊被水汽蒸得起了一层粉色,薄唇间流出意义不明的呢喃。明明才被人狠狠侵犯过,穴口一触碰便会感到钝痛,这样都不醒来,意识朦朦胧胧,他都要怀疑半花容下了多少混蛋药。

        再小心些、再温柔些。

        他在心里默念着,又探入一指,慢慢深入,然後分开二指把甬道撑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