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潇下意识向後退,便是靠近了半花容,两处都退不得。他僵直地坐在暴风君腿上,只说了一句:“半花容”,除此之外,也没什麽好说的,半花容看着像是疯了。伊双手抬起潇潇腰臀,揉捏挤压着臀肉,把自己的那根东西退出来,穴口立马涌出大股浑浊湿液,滴滴答答落在暴风君的阳具上,本该是情色缠眠,却让人心寒恐惧。

        “自在天女腹中胎儿应已成形,会是男孩还是女孩?”

        半花容全然不似从前,语气即便轻柔,却也含针带刺。

        “你为何不动呢?是惧怕麽?为她,有何事值得你惧怕?”

        潇潇沉默,已不认得身後人是谁,终於心死般扶上暴风君双肩,颤颤沉下腰臀,试图将那冰冷如石的东西吞进自己尚且湿润松软的甬道里。可塞不进去,那东西是死物,潇潇又太疲惫,怎样也没法插入。他心下一狠,伸手去握住那块死肉,对准了微张的穴口用力坐下去,整个人打了一个寒颤,硬挺的物什将湿热的软穴激得发麻。

        “……啊!”

        他终於还是发出了声音,肉柱在体内一动不动,而他像在缠着死人行淫秽事,眼前暴风君的断颈暗红刺眼,看着却让他平静了。半花容却催促他:“这样岂不是苦了暴风君?他动不了呀,你要温柔些,好好对他。”

        潇潇强迫自己不去想身後的半花容,不去想在自己身体里是一具尸体,吃力地抬起腰又放下,让硬冷的东西在身下吸吐抽插。这种事算什麽呢?不过是无意义的欺辱,对他毫无影响,等到事情结束後把自在天女送到安全的地方,他势必杀死半花容。

        可他不该信任半花容了,他似乎遗忘了。

        暴风君的东西在他穴肉里进进出出,好像永远不会结束,他的下半身已很难动作,即便尽力忽视体内的感觉,可阳具还是不可避免地擦过那点叫人失魂的所在,冷硬的东西也被滚烫的软肉弄热,细密快感一路爬上脊椎,又麻又养,他快难以支撑自己,脑中只想着结束。什麽样是结束?结束……他强撑着加快动作,口中喘息越来越急促,双腿不知不觉紧贴着暴风君的身侧,头埋入暴风君冰冷的断颈旁,发出浅浅的低吟。那沙哑痛苦的低吟听在有心人耳中既勾人又刺耳,潇潇不知晓,他只慾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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