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无视弟弟所有的坏脾气,接受他所有暴虐的手段,却不能忍受,对方仅是如此。

        哪怕狂风暴雨般的肆虐之后,只有一个轻柔的拥抱,一个清浅的吻,也可以成为他继续一往无前的理由,却不能什么都没有…

        好在,他的阿晟,又一次接住了他。

        易晟自然明白这一个“怕”字里包含的所有情绪,却没良心地笑了起来,“可看大哥这样怕到极致,却又只能被迫承受,明明痛苦不堪却又不敢,或者说不愿拒绝我的样子,真是让人硬得不行呢!”

        “我喜欢看大哥这副样子,看着就想狠狠操进哥哥的小穴里呢!”

        简单的两句情话,轻而易举激起了易锋在剧痛中萎靡的欲望,原本已经被跳蛋震麻的后穴,重新焕发出了一阵抓心的瘙痒,他下意识收缩穴肉,迫切渴望对方凶狠地贯穿。

        在一声又一声低沉的呼唤中,易锋再也忍不住,转头吻上了弟弟的脸颊,与此同时,他双手用力拽紧吊环,修长的双腿急切纠缠上少年精瘦的腰身。

        他哑着嗓子哀求道:“操我,阿晟,操我!”

        易晟伸手托住缠上来的大狗狗,轻笑了一声,解开裤链释放出自己坚挺的巨物,抽出人穴口里的跳蛋,狠狠将自己的物什操了进去。

        在大哥那的三天,易晟玩得很开心,却把人欺负得连床都爬不起来,只能又请了一周的假,在家休养。

        之后,身心舒畅的易晟,便和陈况去了朋友安排好的邮轮par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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