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晟被伺候得很舒服,掐在对方腰身上的双手,也跟着逐渐上移,揉捏起了男人胸前挺立的乳头,时而用力揉搓,时而扯着乳尖向外拉扯,男人抖着身子呻吟着,却不敢做出任何向后退缩的动作。

        易晟手上玩得起劲,目光却始终停留在旁边的陈况身上,此时可怜的小保镖身边已经围了五六个人,纷纷兴致勃勃地撕扯着他身上的衣服,拍打他红肿烂透的屁股,甚至有得还撸动起他尺寸可观的下体。

        陈况觉得自己已经彻底撕裂成了两个极端,他的大脑一半被羞耻、愤怒和悲切充斥着,满满想要杀人的恨意,另一半却又在众人的不断亵玩凌辱下,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舒爽快感,他甚至屡屡不知羞耻地抬起屁股,想要获得更多的,更深入的贯穿。

        然而现实根本容不得他做出反应,一个坚挺湿润的硕圆就顶在了他的屁股上,冰凉的润滑似乎缓解了身体沸腾的燥热,他下意识扭动屁股,去迎合对方的进入。

        “呦呦呦,看看这都自己会摇屁股了,老子养的母狗都没这么骚的!”有人戏谑调笑着,有人谩骂羞辱着,“看着骨头挺硬,原来也是个又骚又浪的婊子,操,来叫声爸爸,爸爸满足你。”

        周阳和条纹西装男一左一右掰开陈况的烂屁股,拿着橡胶阳具在人穴口打圈滑动着,就是不满足不停扭动屁股想吃下假鸡巴的男人。

        周阳伸手解开束缚在人嘴里的口球,用力扇着陈况那张的性感的俊脸,“说,你是条骚母狗,想求操,爷就满足你!”

        陈况咽了咽口水,盯着他看了半晌,随即扯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操你妈死变态,老子早晚有一天宰了你们这帮畜生呃啊——”

        周阳一巴掌扇在他的穴口,然后抄起鞭子冲着那张小嘴就抽了下去,“叫你他妈还敢骂!”

        他拿着马鞭接连抽了三四下,直接把人后穴抽得血肉模糊,高肿破碎,陈况痛得嘶吼嚎叫,旁边的条纹男越发兴奋了,他舔了舔唇角,握着假阳具狠狠操进了那张被抽烂的肉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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