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他想了念了这个人整整十年,当年对方义无反顾的保护,让自己也舍不得,拿平常素来狠厉的手段对待他。
而且,两人并不愉快的开始,让他不想过早袒露当年一起经历的事情,如果弄巧成拙让人觉得被一个变态惦记了十年之久,更抵触厌恶可就不好了。
毕竟这次,他可不是单纯想要得到一具肉体那么简单。
思来想去,易晟还是没有发作,只是沉着脸,扯开脖子上的手,挥手让守在一旁的保镖递上了两样东西。
一样是昨天他用过的皮带,另一样是一份协议,但不是昨天那份包养协议,而是保镖雇佣协议。
“我不想干什么,或许是觉得没意思了,或许是我想着日行一善,总之我决定放过你。”
易晟拿起皮带塞进了陈况的手里,语气认真道:“昨天我是伤了你,但我并没有碰你。你大可以用这条皮带报复回来,然后转头就走,我会让墨色把你应得的所有钱打给你,这两天的事情,权当没有发生过。”
“但如果你想为自己的母亲和妹妹争取到更好的待遇,或者出路,就签了它。”说着,他顺手把那份保镖雇佣协议往人面前一推,“留在我身边当一个贴身保镖,我答应你不碰你,只要你保护我的安全,除了百万年薪,我还会让赵一凡全力配合你母亲后续的所有治疗。”
闻言,陈况用力攥紧手里的皮带,将皮带捏得吱呀作响。
看着对面一脸淡定,似乎完全不害怕他会突然动手,将皮带抽在他那张欠揍的脸上的男人,陈况心头的怒火疯狂灼烧的胸腔,恨不能抽死这个混账东西,但手臂却如同被灌了千斤重的水泥,死活就是抬不起来。
僵了一会儿后,陈况怒冲冲地扔下了皮带,扯着这小混蛋的衣领问道:“你确定不会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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