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段时间的磨合,陈况终于不再时时刻刻绷着心里的那根弦,跟他的相处也逐渐放松下来,不会他一做点什么,甚至是一靠近就开始炸毛。
所以,他也就顺势渗透了对方大部分的生活,除了陈况妹妹和妈妈那边他都安排人照顾得很好,连陈况本人都让他安排得井井有条。
今天陈况这场比赛,他本来是想陪着去的,但又怕看完比赛后,自己很难忍住不对自己喜欢的男人做点什么,所以就没去,而是来了大哥这泄泄火。
原本他只想着操完人上下两张嘴就走,结果享受对方醇熟的口交服侍的时候,手贱开了把游戏,又碰上连跪把时间都耽误了。
易晟略显烦躁地撸了把头发,挑了个三指粗的按摩棒,捅进了男人刚刚经受过蹂躏的穴口。
“唔嗯——”
硬物入体的瞬间,易锋顿时紧紧攥住了拳头,他一边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的惨叫声,惹怒气压骤低的弟弟,一边重重喘着粗气,不停放松身体,期望身后的东西能够快一点顺利进入体内,好让自己显得乖觉些,让人玩得开心尽兴。
在易锋的全力配合下,这根十二厘米长的按摩棒,一路破穴开肉,很快被那张略微有些红肿的小嘴吞了下去。
易晟打开按摩棒的开关,任由生硬的物体在对方体内疯狂搅弄震动,随后漫不经心拍了拍大哥被抽肿的屁股,“乖乖趴着,两个小时后才准起来。”
说着,他便开始整理起了衣服。
易锋这才反应过来,他这是要走。他不敢挽留,但一想到还有一堆公司的事务要处理,便忍不住出声恳求道:“主人...我,贱狗晚上还要开会,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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