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点点过去,没有任何防护的膝盖,跪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硌得骨头生疼,胸前的乳夹和后穴的跳蛋,一刻不停折磨着他那几处脆弱敏感的骚点,引起一阵又一阵密密麻麻的痛楚和瘙痒,让他这具本就被调教得淫荡得不行的身子,越发渴望被人粗暴亵玩,狠狠贯穿。
可纵然已经迫不及待想缠上沙发上的少年,想与人唇齿缠绵,想祈求那根异常粗壮的肉棒,用力插进自己瘙痒难耐的后穴,易锋依旧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放肆,只能默默抿唇,忍受着欲火焚身的折磨。
轻松拿下一局游戏的胜利,易晟关了手机,抬起头看了一眼跪在一旁的男人,见人已经开始不自觉轻轻扭动起了屁股,他冷笑一声,抬脚踩上了对方不停溢着淫液的肉柱。
黑色皮靴坚硬粗粝的鞋底,狠狠碾压着男人龟头上的嫩肉,逼着人忍不住微微弯下腰身,紧攥着手腕才硬生生忍住逃离的冲动。
易晟漫不经心调整着脚下的力道,时重时轻地碾弄着那不堪受责的地方,语气不温不火,却足以让人生出一阵战栗,“知道自己错哪了吗?”
今天陈况不在,他不用刻意打扮得纯良无害好亲近,又恢复了之前张扬痞帅的风格,红色皮衣外套与黑色长裤经典搭配,配上一根银色的腰链,居高临下的姿态,让他看起来极具压迫感。
“呃嗯…主人,疼——”慌忙抬头的易锋,被他的气势一震,下意识就要低头回避,却被人掐着下巴高高抬了起来。
易晟扬眉:“嗯?”
“贱狗…贱狗…”易锋一边吞咽着口水,一边迅速回忆了一遍,从自己收到信息后的回复,到之后一切准备清理,以及对方进门后的所有细节,没有一点问题。
但他很清楚,他的弟弟,他的主人,绝对不会无缘无故问出这么一句话,这让易锋几乎是下意识想到了,上次在办公室的时候,自己被勒令插着按摩棒趴跪两小时,最后因为实在是有个要紧的会议要开,他只能是先去开了会,然后又回去扒光自己,在沙发上趴够了时间,这才敢起来继续加班。
后来,他一忙就忘了报备这件事情了,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敢确定,毕竟他的办公室里又没有监控,弟弟又是怎么知道他没按命令行事的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