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前坠马,眼下人还在慈宁g0ng,太后却闭口不谈。”李昀叹笑,手指敲了敲桌子,“看来朕的好儿子,背着朕g了些不得了的事。”

        “你不必再去找太后,聘书已拟好,这门亲事是板上钉钉的事,不论文向愿意与否。”李昀坐在书案后的圈椅里,示意候在门外的侍卫合力将一口檀木香子搬进来,沉甸甸的,里面堆满了他南巡期间呈进两仪殿的奏折,“知会何昼,进京后将折子呈入g0ng中,匦院上封,不必再由中书省审议,直接拿给朕过目。另外,明日让文诚来两仪殿。”

        “回禀圣人,二殿下听闻圣人快马入京,已在偏殿等候。”

        “知道了,一刻后让他进来。”李昀头也不抬地吩咐,说话间仍在行云流水地批阅奏折,只在常德喜预备离开时绊住他的脚步,“至臻何时抵达?”

        “回禀圣人,大约明日酉时。”

        “遣人在玄武门接应她来两仪殿,不必引人注意。”

        “遵旨。是否需要奴才知会崔府?娘子算来也有月余未归家了。”

        “朕南下时,崔府有过询问?”

        “据奴才所知,未曾有过询问。”

        藤纸上朱砂晕染开来,等墨迹g涸,被李昀丢在一旁的竹筐中,里面堆砌的是批阅过的奏折,要在明日晨间交由翰林院存档,他嗤笑道:“那便不必理会。”

        待常德喜走后,李昀打开置于书案右侧的暗箱,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份尘封已久的奏折,正是几月前辛凌洲奉旨呈上的,用于弹劾孙氏的献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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