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想得更多,发现自己可怜错了人。原来我、春桃姑姑你、产子的妇人们,还有至臻,我们都是一样的,没甚么分别。”
“大人,你这是……”春桃看着医nV微微发亮的眼睛,紧张地向前凑了凑。
“不过遇到件新鲜事。娘子T魄日益强健,圣人召见了我。”
春桃好奇,问道:“圣人吩咐了您什么?”
“那天啊,我记得应是两年前……”
天盛十八年夏天,两仪殿内,医nV坐在李昀下首,端起一杯茶。她盯着书房中央巨大的冰鉴,心中默默盘算圣人的用意,耳畔仿佛还回响着刚才圣人的话。
“医nV可知世上是否有可避孕且于身T无弊的药?”
她酝酿片刻,斟酌地问道:“请问圣人,这药是用在……”
李昀伏在案前,明h奏折堆积成山,他笔耕不辍,连朱砂染红了袖口都未察觉,百忙之中抬首分给医nV一个眼神:“您说过的,至臻身T不宜有孕。”
啊,是这样啊。
医nV吹开茶沫,饮下一口。三伏天这口热茶不知不觉烧到心里,滋滋啦啦地响。茶杯搁下,青花瓷不轻不重地撞在紫檀桌面上,李昀又看她一眼,带着点奇怪。
“回圣人,若要避孕有效,难免用刺激的药材,或多或少都会有些损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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