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昼告退后,李昀转身走进屋内。钱塘县令的住宅雅致,四合房中间的天井正好在中央盛下一轮明月,白墙灰瓦x1纳了徽派建筑的特点,北屋坐落在大宅中轴线上的最深处,是宅中最尊贵者的住所。穿过屋中正厅,右侧的小厅摆了一盆半人高的荷花,是县令夫人的讨巧,不过盛放了半日之后,此时有偃旗息鼓的疲态。
香樟茶几上两盏放凉的茶,蜡烛熄灭了几根,表明屋中奴仆散去,主人已经熟睡。李昀撩开苏绣的帘帐,闻到一GU淡淡的草药味。
铺满锦被的拔步床上,崔至臻静静地卧在重峦叠翠中。
医nV在她细碎的伤口处涂上消炎草药,为着这些花了医nV十足心血的药不被蹭掉,至臻赤身lu0T地侧卧着,r白的nVT,像新生的羔羊。从李昀的角度只能看见她瘦削的脊背,顺着一条莹白的曲线隐匿在薄毯下,后背的伤处此时贴着纱布,但李昀是看过它本来的面孔的,红肿带着淤青,是重重磕在y物上才有的样子。
他深x1一口气,yu转身向外走。
“您不是来陪我的?”
榻上至臻回头,睁着一双毫无睡意的眼睛,轻飘飘绊住李昀的步子,把攒在x口的郁气挤了出来。
“我以为你睡了。”
他刚挨着床边坐下,崔至臻便蹭到他身边,伏在他朝内的膝上。李昀的目光落在她露在薄毯外的半截窄腰,落在她堆满青丝的肩头,最后落在还带着孩子气的面颊上,怜Ai地抚m0她长长的乌发,好像自认识起就没见她剪过,听见她说:“他们是看见了扳指才放我走的,之前不知我是太极g0ng来的人……我听到您在门外说的话了。”
“嗯。”李昀应了一声,手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她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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