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脸上重新堆满笑,“老爷,您看……”

        片刻前远在天边的男子现在离格格不过二尺,他淡淡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一瞬,周格格就连手都不知道应放在哪里。李昀的手移至崔至臻后腰,轻轻将她向前推了推,低声说道:“不是要洗澡?自己去吩咐。”

        崔至臻被推着走两步,花香逸散,头上簪的蝴蝶钗轻颤,鹿眸望向周格格,她方才不觉得,现下才知小娘子自有惊心动魄的神采在,活脱脱仙nV一般,只被的眼睛看一看,骨头就要sU了。格格回神,笑眯眯地配合道:“娘子有何吩咐?”

        “天气闷热,一路走来出了一身汗,”小娘子不好意思地脸红,说着还偏头看看男子,接收到他浅浅笑意的眼神,继续说道,“能否麻烦你为我烧些热水?”

        周格格将第二壶热水抬上贵宾房的时候,侍nV已将围屏支起,围屏中的木桶冒着热气,坐在厅里的崔至臻看到格格进来,见她瘦骨伶仃的小胳膊提着斗大的铜壶,赶忙让她放下,怜惜道:“你这样小,如何拎得动这么重的东西。”

        格格是自小没爹没娘,被人贩子卖来卖去,最后孤寡的老秀才见她可怜,匀出自己每月的工钱求掌柜将她买下的,这才安定在钱塘。钱塘风水养人,景sE优美,这一切却都与她没甚g系,她只日复一日地在后厨烧水,热水变成凉水,凉水变成热水,格格的人生没什么起伏,也没想过逃跑,默默地攒钱,等老秀才更老些,还要靠她养。

        “多谢娘子,我g习惯了,不累。”格格没被客人关怀过,心下感动,被仙nV拥着脚步飘飘地走至正厅圈椅坐下,不防露出袖口下烫伤痊愈后的疤痕,放在十来岁的孩子身上格外骇人。

        崔至臻小心地拿手指碰碰,“痛不痛啊?”

        周格格攥紧衣袖,边笑边摇头:“不疼,不疼。”

        至臻想了想,起身打开春桃随身携带的锦箱,翻翻找找,拿出一只三彩花瓣小盒,格格心笑她是真的X格腼腆,赠人东西时也含几分羞赧,“这是治烫伤用的,能淡疤痕,你拿去用。”

        盖子打开,里面是半凝固状态的浅粉膏T,凑近闻有草药味,不冲鼻。格格日常烧水难免受伤,药店抓的烫伤药需拿回来自己熬煮后敷用,黑糊糊粘在伤处火辣辣的疼,且味道刺激难忍,洗掉后还会在皮肤上留下一圈深sE的痕迹,十分丑陋,老秀才心疼格格是半大的nV孩Ai美,宽慰她良药苦口。

        如此轻透JiNg致的烫伤药,周格格从未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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