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烨沉默半晌,道:“您之前从未跟我说过这些。”

        “我总觉得你还小,还是那个坐在我肩上、一路走马观花的小皇子。”辛云来侧首看向他,目光中有慈Ai,语气感慨:“转眼间长这么大了,竟已经到了不得不面对这些龉龊肮脏的年纪,原以为圣人正当壮年,你还能安安心心地练几年兵……你可知,圣人是如何坐到这个位置的?”

        李文烨不解,摇摇头。

        “先帝共有八子,其中最开始参与东g0ng之争的有三子,分别是已逝齐王、当下圈禁在王府的东平王和守皇陵的废太子,圣人行五,尚年轻,属于废太子一派,并不出众。废太子是先帝嫡子,对其宠Ai有加,近乎溺Ai,使他骄纵蛮横,结党私营,数道奏折参上弹劾,触怒了先帝,遂废之。

        圣人彼时大胜盘踞在北境外寻衅滋事的突厥莫贺咄一支,闭门修养,躲过一劫,又因带伤为废太子求情,被先帝赞手足情深,深得圣心,从此夺嫡局面便多一位五皇子。”

        手足残杀,无论带多少政治传奇sE彩,都改变不了它冷酷的事实,因此当今圣人是如何称帝,这期间杀了多少人、流了多少血、泯灭了多少人X,后人皆闭口不谈,不是名不正言不顺,而是人X昭然若揭,让人难免失望。

        “真不知圣人是十分好运,还是足智多谋,未卜先知。”

        李文烨听得怔神,缰绳松了松,问道:“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齐王贪W巨额h金被查办,东平王被指蓄意谋害废太子,该圈禁的圈禁,该幽闭的幽闭,到先帝亲封圣人为太子,前后不过两年。”

        “圣人……父皇他……原来父皇是这样……”

        “圣人是淡薄感情的人,文烨你明白吗?他可以用兄弟搏君恩,也习惯与儿子论君臣。”

        李文烨懵了,落后一步,“舅舅,您告诉我这些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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