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李昀皱眉,看向常德喜。

        “是崔府瑞雪园的小娘子,听说又着风寒,发起了高热。”他压低声音。

        刚才扔在桌上的佛珠手串砸到常德喜身上,他面露惊惶,赶忙跪下,李昀怒道:“什么时候的事,现在才告诉朕?”

        “这……圣人自那夜从瑞雪园回来后,甚少提起崔娘子,奴才该Si,还以为,圣人这是要断了联系……”

        李昀疲惫地r0ur0u眉心,不知该如何解释,“朕不愿见她是一回事,你好好照看她是另外一回事……你这奴才,你懂不懂?”

        常德喜悔恨不已,可怜道:“奴才知错,这回懂了,今后崔娘子那儿奴才定上一百二十颗心,求圣人恕罪。”

        “罢了,”李昀的袍角自他眼前闪过,“朕去看看她。”

        瑞雪园中,崔至臻下午喝过药后出了一身汗,热度退下一些,裹着被子昏昏沉沉地睡着,并不安稳,仿佛在海上飘着。近日花花倒是常来,可再没带来那人的信。崔至臻蜷缩手脚,不知为何屋中瑞炭一刻不停地烧着,身T却止不住地发抖,盖再多层棉被都没用,大夫说是T虚之症,调理需从长计议。

        崔至臻觉得自己有些可怜。

        她从前很少有这样自怨自艾的时候,安安静静地在角落里活着,主母冷漠,生父忽视,这些都是别人告诉她的,她的“可怜”,但每天早晨一睁眼看到窗台绽放的水仙,便没什么大不了。崔至臻不知道看到花花脖子上空荡荡的小囊是什么心情,却隐隐理解了他们为什么说她可怜,大概是一种被遗弃的心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