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叹声说道:“哀家是越来越看不懂你。圣人看重她,下旨封妃有何不可?便是圣人要予她皇后之位,哀家也绝不说一个不字。”总b偷偷m0m0的强。但是太后看着李昀稳重如山地坐在下首,象纹在身,丰神朗朗,把最末这话咽了下去。

        “皇后之位好啊,朕一道旨下去,她凤袍加身,凤印在手,坐在坤宁g0ng受后妃问安,在朕身侧受万民礼拜,有无上荣光,亦是人眼中钉,r0U中刺。”

        前两年崔至臻身T弱,冬日不能出门,躲在被窝里取暖,他到瑞雪园看她,早前养得银盘似的小脸瘦得剩个尖尖,心疼啊,一点点地调养,有时在瑞雪园守她一夜,药方塞满李昀案上的囊匣,思及此,他说:“皇后凤冠太重,至臻受不住。她命太轻,有朕来压。”

        “难道要将她藏在慈宁g0ng一辈子吗?”太后不由觉得李昀有些可怜,他这辈子从来没有狼狈过,世上无人有资格能让他狼狈,何时不是万人景仰呢,恐怕唯一一次摇摆不定,是关于崔至臻。

        “天下之大,怎会没有她的容身之所。”

        “与男子私会,就算圣人是九五至尊,对至臻的名声也有碍。”

        “是非之地,朕会带她离开。”李昀无b平静说出的话让太后五雷轰顶。

        “圣人你……你糊涂啊。”

        “可是母后,人生难得糊涂。”

        离开慈宁g0ng的时候变了天,乌云压城,看起来倾盆大雨将至,空中飘着雨丝,李昀站在g0ng门下,吩咐常德喜和其他侍从另辟径回两仪殿,然后只身一人走了。

        乌皮liuhe靴走过青石g0ng道,藏青袍角被毛毛雨打得微Sh,小夏子说得对,太极g0ng确实太大了,每转一个弯、每过一道门,都有更长更深的路要走,如同人每做出一个决定,就要做好应对一切后续麻烦的准备。但不是所有承德门后都有崔至臻,李昀心怀感恩,却有些心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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