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至臻懵了,反复确认自己的下T仍有知觉,甚至还伸手去m0,无论她如何用力,还是没有办法。她急得团团转,想这事该如何与医nV讲,不知不觉已在官房上坐了一刻钟,外面的春桃等得不安,转身向房中询问:“娘子好了吗?”

        努力了半天的崔至臻绝望放弃,无助地向春桃求救:“春桃……我,我有点不舒服,你帮我把夏医nV请来好不好?”

        话落,门外却久久没有回音,她不由得疑惑,再要出声时,殿门突然打开了,崔至臻惊慌失措,连忙用衣裙盖住ch11u0的腿和双脚。进来的人关好殿门,身影绕过那道绿sEgUi纹屏风,站定在崔至臻面前。

        李昀望向红着脸坐在恭桶上的崔至臻,皱眉问道:“你怎么了?”

        至臻窘迫,首先是李昀身穿稳重的深sE团领常服,昨天闹腾半夜也没折损他分毫,她却衣衫不整,头发也没打理,胡乱披在肩上;其次是她现在有难以言说的痛处,而他直接问她“怎么了”。

        见崔至臻低下头,李昀走近些,蹲下身与她平视,顺一把x前的长发,软下声音:“你乖,是哪里不舒服?”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是她最亲近的人。

        “嗯……是这样……呃,我尿不出来。”

        “嗯。还有呢?”

        “没了。”

        “为什么尿不出来?”

        “我也不知道……”崔至臻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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