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着微微泛红的眼睛靠在李昀腿边,团羊罗衫为透气将领口开得很低,她蹭来蹭去的时候半个rUq1u漏了出来,白腻腻似新鲜的N皮子,松落的两三缕长发散在后颈,低头坐在那里时像柔弱的垂柳,轻柔的呼x1洒在李昀腿间,他小腹紧了紧。

        李昀m0m0崔至臻头顶,手指摩擦她小巧的耳朵,看着耳垂渐渐变得殷红,无奈道:“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难过什么。”

        “不想您不高兴,更不想您因为其他人不高兴。三殿下是别人,圣人又不是别人,我再脏兮兮的样子您都见过的……”

        李昀面上的表情变得暧昧,声音低哑:“有多脏啊?”

        红晕从耳垂蔓延至崔至臻双颊,闻着他身上熟悉的蝉蚕香,她眼神迷离,不自觉地挺着x在他腿上蹭,ruG0u深深,偏过脸亲吻他的手腕,张嘴李昀的大拇指,慢慢地吞吐,诱惑他气息不稳,ji8y得厉害。

        他的手掌轻而易举包住崔至臻半张脸往胯下按,同时挺了挺腰,苏醒的巨物隔着两层布料顶着她,调笑道:“年纪不大,胃口不小。要不要换个更粗的试试?”

        崔至臻膝盖跪在李昀靴面上,松开嘴,红nEnG小舌依依不舍地送出手指,眼睛里的水汽消散了,被取代,她撩开袍角,将亵K褪下一截,小手伸入李昀胯间,无师自通地握住粗壮yjIng撸动。李昀吐出一口气,抬高她的下巴,后退,ji8从崔至臻手中滑出来,又向前一送,gUit0u抵住她,r0U乎乎的脸凹进去一小块。

        他前后律动,ji8爬在崔至臻脸上磨来磨去,黏糊糊的YeT蹭得到处都是,深sE的雄XyAn物与小娘子白净的脸刺激着李昀的眼球,他爽得舒展腰背,浑身的肌r0U盘根错节,稍微一用力就能将至臻淹没。她微眯着眼睛,伸出舌头,让ji8时不时碾过舌面,尝到咸腥的味道,发出猫叫似的SHeNY1N,好几次想张口吃下gUit0u,都被李昀掐住脸躲开了。

        等崔至臻整张脸都变得Sh漉漉,李昀终于停下,握住ji8短暂地离开,转而重重地落下,拍在光洁的面孔上,发出清脆的皮r0U碰撞声,这声音让李昀想起以往一些旖旎的桃sE场景,于是很有兴致地又拍打几下,不痛,却让崔至臻产生被鞭笞的错觉。

        “至臻,睁眼。”

        &0u在她脸上很不安分,一会儿撞她的眼皮,一会儿顶歪她的鼻子,崔至臻缓缓睁开眼,睫毛像蝴蝶的翅膀轻轻颤动,她的目光自下而上,看到矗立在她眼前的yjIng,心底SaO动。她吃过太多次,已经十分熟悉它的形状,它的温度,它的情绪,想必它也对她的口腔、她的喉咙、她的吞咽非常亲近,可猛然见到它完全B0起的样子还是有些心惊,口中分泌的津Ye越来越多,她却不舍得咽下,渴望用舌头涂满柱身,就像刚才ji8将粘Ye涂满她的脸一样。

        崔至臻五六岁时被奴仆带着上东市逛会,沿街聚集许多卖艺人,其中一老汉擅驯蛇,一青一白两条S卧在竹篮里,老汉稍加点拨,两蛇便便会如臂使指、盘旋舞蹈。因蛇是冷血动物不易驯化,老汉身边围了一圈看客,一人一文钱便可近蛇身,尝试者络绎不绝,照顾至臻的一个嬷嬷看得入迷,怀里还抱着至臻,却一个劲儿往前挤,崔至臻离那条青蛇最近的时候不足一尺,青蛇双眸漆黑,嘶嘶地吐着蛇信,直gg盯着面前的小娘子,年幼的崔至臻出神地望着光溜溜的蛇头和它YAn丽的碧翠sE,连害怕都忘了,甚至想伸手去碰,被嬷嬷急慌慌抱走了。

        眼前青筋盘踞的巨物让崔至臻想起诡异的蛇头,仿佛长出了空洞的黑眼睛,下一刻就要冲她吐信子,冰凉的、危险的蛇腹爬上崔至臻半lU0的脊背,她直起身,鼻尖触碰到男人灼热的yjIng,明明还没有被它侵犯,她却有隐隐的窒息感,仿佛被蛇身勒住脖子。李昀右手拇指抹过崔至臻唇角,似乎很满意她现在恍惚沉迷的模样,语气愉悦:“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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