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的眼睛在尤溪的床帘上扫视,他是个老色胚,对那点事儿熟悉得很,他很确定他刚才没听错,这屋里确实有动静。大叔记得床上的那人的脸,长得比姑娘还好看,皮肤比姑娘还白,刚才还在床上打飞机。

        大叔咂嘴,淫邪的笑容露出来。虽然他平时操的都是姑娘,但这么俊的人,还这么饥渴,男的也无所谓,反正都是一样的操!

        这般想着,大叔手已经搭在了上铺的扶梯上。他本以为掀开床帘见到的是发骚的美人,没想到床上竟然什么都没有,被子平整地铺在床上,大叔一摸,凉的。

        “这可真是奇了怪了,人呢?难不成真是我听错了?”大叔爬下梯子,一步两步,一步两步……

        等会儿!

        大叔紧张起来,他已经爬了好几步了!为什么脚还没碰到地?他往下看,原本只要几步就能到地的距离,此刻被拉得无限远。

        下面还有烈火燃烧着,炙热的温度几乎要烫到大叔的脚,吓得他赶紧往上爬。可他这一爬,又发现自己爬得太高了,身边全是云层。卡得大叔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王岺从尤溪的床帘中探出头,笑容拉到耳后根。

        上厕所的姑娘回来了,正好看见大叔在爬他那边的梯子,吓得姑娘立即掏出手机录像,同时呼叫乘务员帮忙。

        乘务员来的时候,大叔已经爬到姑娘的床上了,赤身裸体地自慰,短小的生殖器蹭着姑娘的枕头,姑娘脸都气绿了,拍照的手依旧举着,让乘务员把大叔叫起来。乘务员怎么叫,大叔就是不肯起来,他一边蹭,一边大叫。他的声音很快就吸引了一堆看戏的观众,有的人还拿出手机去拍这段荒谬的现场。

        乘务员连连叫了好几遍,大叔还是没反应,他秉承着职责,对大叔做了最后一遍说明,然后让其他的乘警把大叔从姑娘的床铺上架下来了。姑娘跟着乘务员离开,四周的人也跟着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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