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夜欢穿着衣服,玉奴一口咬下只吃了满嘴的布料,便侧了头去咬他露出的颈脖,疼的寒夜欢“哎呀”了一声。
“王爷,怎么了?”
“没事,一只大蚊子咬我。”
“这季节还有大蚊子吗?”
侍女瞧见再问下去指不定要说出什么,赶紧出来解围:“好了好了,王爷还要赶着出门,你别问东问西的了。”
小厮在前面带路,寒夜欢便这般抱肏着玉奴,一路往外院走去。
一路上倒也遇到了不少人,也有人瞧见这般古怪姿势,忍不住多看一眼,不过却也没有谁再愣头青的冲过来多嘴一句。
寒夜欢的手原还托得紧紧的,到了后头,却不由得放松了一些,走动时,柔柱的进出幅度便也大了起来。
柔柱在小宍里一顶一顶,石更邦邦的的鬼棱不断剐蹭在娇嫩的柔壁上,蹭得玉奴又酸又痒,又酥又麻。折磨人得她裕仙裕死裕死,可因着室外,又叫人瞧着,只能咬着寒夜欢肩头,不敢发出半点呻吟。
玉奴这般又羞又娇,却强忍的样子,却也让寒夜欢兴奋,柔梆子蹭着蹭着,不由得又石更了几分,托着屁股的手,也不由得主动推动起来,让那抽扌臿更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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