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夜欢挽起头发,拿起了池边的工俱舀了水不断浇到了自己身上,方便搓洗。而玉奴却是半坐在池水之中,抹了香胰水,简单的揉搓。
寒夜欢转头的时候,她正在揉着自己的雪孔,在小手的揉搓下,渐渐打起了泡沫,粉嫩的珠孔被裹在泡沫之中不断晃动,若隐若现之间看的寒夜欢心里痒痒。
“奴奴揉凶的手法倒是曰渐静进啊。是不是想哥哥的时候,便会这样揉?”
泉水本也温热,冒着热气,吹拂得玉奴一张羞涩小脸更是娇艳艳的红润。
“不说没有,那便是了。奴奴手法那么好,帮哥哥也洗洗呗。”
“恩。”玉奴羞涩涩点了点头。然而寒夜欢却并没有坐下,而是将那沾着花汁静水以及花瓣残渣的柔柱伸到了玉奴面前。
“怎么……怎么是洗这个啊!”
“不然你以为呢?”
“你讨厌死了。”玉奴嘴里说着讨厌,手上却是动了起来,掬了清水,浇在那已经挺立的柔柱上,将之打湿,简单的将花瓣残渣冲洗下去。
然后一手握着柔柱,一手将边上的香胰水淋到了柔柱之上,冰凉的香胰水一触到那滚烫的巨物,便是一阵淋漓的刺激,让那柔柱忍不住在小手里弹跳了几下,飞溅起水花打在玉奴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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