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别怕,我不会绑架你。”钟珩牵起褚与的手,贴上自己的x膛,钟珩满足地发出惬意的闷哼声,“来,m0一m0我。”
钟珩不管不顾开始吻褚与,褚与的嘴咬得紧,怎么也进不去,钟珩也不恼,转移阵地去吻她的耳廓和耳垂。褚与的耳垂上有两个耳洞,上面一个常年挂着一个耳圈,最小号的纯银耳圈,极好搭配,也可以防止耳洞长闭合。钟珩含着褚与的耳垂,连同耳圈也一起含进去,牙齿碰到耳圈发出轻微的响声,钟珩甚至都没在意,褚与只觉得声音大极了。声音就在自己耳边,固T传声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褚与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被他的牙齿碰到。再加上他毫不掩饰自己的喘息声,惬意而自在,明明是在替褚与做前戏,取悦到的反而像是他自己,褚与的耳朵以惊人的速度涨得通红。
就像高中时,冬天教室里门窗全掩,几十号人坐在一个教室里,因为缺氧和空气不流通,褚与的脸总会变得通红一样,明明天气很冷,但脸就是很热,全身的血流往那里涌去,在那里燃烧,怎么也捂不下去。
钟珩吻够了,又回去吻褚与的嘴,他也不y要攻克褚与的牙冠,依葫芦画瓢又去吻另一只耳朵,两边都吻到一样得红,沿着下颌骨又去啃褚与的脖子。褚与的脖子极其敏感。钟珩的唇刚一碰上,褚与便下意识缩脖子。褚与越是缩,钟珩就越是啃得起劲,皮肤和皮肤因为的动作发出“滋溜”的声音,好像x1果冻一样。
褚与的太yAnx突突地跳,她觉得自己要Si了。
等到褚与快皱成一坨,没了脖子一般,钟珩侧着咬了一下褚与的锁骨,而后又轻柔地把齿痕T1aN过一次,口水留在那里,钟珩觉得满意,接着才说,“成了缩头乌gUi了。”
他的左手也不知何时抚在褚与的腰上,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以八字形张开,用虎口托着褚与的右r,上下动着,褚与的x也跟着上下颤。rT0u渐渐变y,上下掂动时摩擦到针织衫的针脚上,一GU一GU的痒意从rT0u开始四处扩散,褚与希望他做点什么,又不知道该做什么,难受极了。
直到钟珩把褚与的nZI从针织衫里剥出来,没有穿内衣的x直接lU0露在钟珩眼前,被目视着的rT0u因此更痒更胀了,她甚至觉得有东西要溢出来。她扭了扭双腿,眼睛里充满露水,她深知和他ShAnG不对,他是弟弟,他是未成年,他不懂事可是她不能不懂事;可是她又渴望他做点什么,帮忙缓解一下那莫名而蚀骨的痒意也好。她的眼神充满了矛盾,嘴巴似张未张,瞧见钟珩专注地盯着自己,眼光含水,灿若桃花,漂亮得近乎妖异的脸上全是笃定。
褚与绝望地闭上眼睛。
想要拉你下沉的人不仅仅想要你下沉,他还要你自愿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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