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笙歌姐……为什么不等等我呢?”凝视着镜子中的影像,敖泽的目光迷离了起来,仿佛镜中的人并不是自己,而是他一直不敢表露心意的人。匍匐在镜前,赤裸的身躯消瘦白皙,常年缺乏锻炼导致青年的躯体缺少肌肉曲线,手肘和膝盖被瓷砖地面磨出红意,“我哥他不珍惜你……为什么不愿意回头看看我呢?为什么呢?”
身躯越压越低,敖泽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他知道自己最近的情况很不对,但找不到挣脱负面情绪的办法。本就秘而不宣的爱恋突然逝世,拼命生下的孩子也是哥哥的血脉,嫉妒和哀伤几乎是撕扯着他的理智。
“笙……呃~如果先遇见你的是我多好?呜……”喉间发出呜咽声,夹杂着妊娠反应的干呕,哪里还有世人眼中冷傲音乐家的模样,着实是不堪入目的狼狈。
直到突兀的孕肚抵在冰凉的地面被凉意激得一颤,敖泽才恢复几分神智,抿唇低声呢喃,颤巍巍地把手伸向后穴,手指一点点探入深处寻找婴儿的躯体:“不……敖慕,嗯~先、先把敖慕……噫啊~在、在哪儿……”
指尖在能够到的穴肉间探索,软肉立刻缠了上去不断地吮吸指尖。嘴中呻吟声停不下来,手指却始终没能在后穴找到婴儿的手脚,急得他想要直接把手塞进去把婴儿拽出来,却碍于身体极限做不到想象中的事。
“呼—哈……呼……呃嗯!”没一会儿敖泽就累得气喘吁吁,不得已起身跪坐在地板上,一手撑腰拉伸,另一只手抚摸着被压出一片泛红的肚顶。肚里的敖慕突然动作起来,不断踢着敖泽被挤压的胃袋,一瞬间作呕的反应就涌了上来,让他不得不捂嘴躬身。
镜中好一幕香艳镜像,一丝不挂的青年跪坐在厕所的地板上,肌肤白皙又分布些许红痕,一手抱住硕大的孕肚,一手捂着干呕不已的嘴,眼眶被反胃的生理反应刺激地微微发红。像极了伴侣不在家,自己独自抚慰的临产孕夫。
“呕……嗯,笙歌……我难受。”抚摸着胎动不停的孕肚,敖泽压下呕吐的欲望轻声呢喃着,思绪又飘忽起来,“宝宝闹我……他快出生了,你怎么还不回来……”
“大宝……对,大宝也吵着要妈妈……”也不知道是情绪刺激过度,还是系统情绪卡的效果太好,敖泽又陷入了前一晚醉酒时的状态,颇有些跌入幻境一般的神志不清,又会在某一刻突然清醒,“不对,笙歌是我嫂子,她甚至已经走了,我怎么可以这么龌龊……我还没有把敖慕救出来……”
敖慕从体外视角置身事外地看着发生的一切,倒是没想到小叔对他过去名义上的母亲如此情深。也难怪后来看到面容酷似白月光的敖睿,会那么坚定地认为被抱错了,要给挚爱的血脉讨个公道。只不过对于敖慕来说,他再爱嫂子,也不是他为了帮敖睿就主张把自己赶出集团甚至收回所有股份的理由。
因此敖慕只是看戏一般看着,还有一搭没一搭地和系统聊天:“你说敖睿身边这些人,是不是都是些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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