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慕记得小时候敖江抱着自己睡觉时,经常会怀念白笙歌,说自己在手术室外等了整整一天一夜,中途厕所都不敢去,生怕错过了孩子出生妻子喊自己,差点失禁。

        也说过本来在手术室外听到妻子的死讯时对这个儿子充满恨意,可当护士把他抱出来,看着他虚弱无助的模样心头又是一软,才反应过来妻儿都是受害者,是自己不够强大保护不了妻儿。

        “这一世我由敖江孕育,自然不会再有前世狸猫换太子的必要,是名正言顺的敖家小少爷。”敖慕思索着,心头有了第一个计划,“既然是看到孩子才心软,那我偏要敖睿错过这个机会。”

        思绪一转,敖慕就回到了胎儿的视角,四个月的胎儿不过柠檬大,却占满了敖江整个子宫,胎儿着床的位置正好在膀胱抵住的子宫壁对面。敖慕头朝上,后背抵着敖江的肚皮,小脚稍微动作就会碰到膀胱。

        一整天没有小解让敖江的膀胱撑大到了极致,在滚圆的子宫腔内顶出一块凸起,和子宫互相争夺空间。虽说手脚还未发育完全,但凭借位置的优势,敖慕用力踩了踩变成大水包的膀胱。

        敖江只觉得一股尿意袭来,带着强烈的憋胀感,紧绷的膀胱受到挤压想要将尿液从唯一的出口排出去。脚步一顿,敖江倒吸一口凉气,刚想起来自己快一天没去上厕所了,却听见手术室内护士的催促和妻子的哭喊声,一咬牙两腿并拢收紧,硬生生将那股尿意憋了回去。

        本就没指望能够一次达成目的的敖慕也不意外,紧接着就将敖江的膀胱当水床似的玩弄起来,小脚连续踩踏挤压着突出的子宫壁,将积蓄在敖江膀胱中的尿液晃荡起来。

        “呼……呃、嗯——”忍过一波急促的尿意,还没等敖江松一口气,汹涌的尿意就如同浪潮般一波波涌来。敖江停在原地,夹着双腿无声地忍耐着,紧紧地咬住嘴唇,不愿意出声。

        “啊——!!”产房内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女性具有穿透力的高音,让走廊上来来往往的人觉得脊背发凉,敖江更是被妻子的哭喊吓得浑身一僵。

        敖慕抓紧时间对着膀胱狠狠踹了一脚,积蓄已久的尿液一瞬间冲入尿道,在敖江来不及控制的情况下涌出。温热的液体打湿了他的西装裤,一股舒畅感从下腹部传来,前两三秒敖江根本控制不住脱离掌控的尿意,费了好大劲儿才将剩下的尿液憋了回去。

        等敖江回过神来,止住泄露的尿液时,裤子早已经完全浸湿,带着体温的尿液顺着大腿流下,脚边黄色的液体滴滴答答汇成一滩,一股尿骚味散发出来。作为敖家大少爷,从小就好面子的敖江顿时满脸羞红,顾不得还在医院生产的妻子和等待的父母,大长腿一迈飞速离开了医院,叫司机开车回到自己常住的公寓。

        【恭喜宿主:气运值+100。】

        敖慕还没来得及思考自己做了什么得到了气运值,就已经来到了前世他从未到过的属于敖江的商务公寓。简约的内饰是敖江一贯的风格,唯一与这里格格不入的就是厕所刚好能够容纳一个成年男性的按摩浴缸——敖江曾经因为意外有过腰伤,此后腰椎就一直不是很好,时常需要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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