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相处下来,敖江对敖睿的宠爱不仅没增加,甚至还消磨了5点。延产的孕肚又大又沉挂在腰间,不定时的假性宫缩疼得他只能侧躺在床上不断呻吟,每次起床都给劳损的腰部带来额外的负担,胎儿入盆后双腿也不再能够合拢,小婴儿哭闹时只能叉开腿迈着鸭子步去冲奶粉换尿不湿,每一步都觉得肚子坠得像是有东西要掉下来。身体极端不适,精神也疲惫不堪,哪怕敖睿不是从自己体内生下来的,敖江也觉得自己快产后抑郁了。
敖慕也不着急,延产卡使用之后想要什么时候出生都可以自己选择,不断地翻看着这两个月的日历。敖睿6个月早产,生日在暖春4月11日。而眼下已经是12月寒冬,也就是公寓暖气不曾断过才能够让敖江光着身子在家中走动。选来选去最后挑选了12月9日准备,正是白笙歌和敖江的结婚纪念日。
凌晨睡下,敖江就做了一个梦。梦里的自己恢复了以前的身材,回到了当初向亡妻求婚的花田,亡妻穿着她最爱的礼裙,精致的五官上点缀着惹人怜爱的小泪痣,如水一般的眼瞳注视着自己,眸光柔和向自己款款走来。他看着白笙歌步步接近自己,如过去的每一天温柔拥抱,双手还搂住自己的腰身,将头靠在自己胸膛。
“江哥,我好想你。”白笙歌轻柔地说着,贴紧了敖江的腹部,目光中饱含母性的光辉,“好想你,还有孩子们……”
梦里的敖江忽然听到了一声婴儿哭泣,但很快就失去了声音,沉浸在梦境中亡妻的温柔乡里,脑海中甚至来不及反应“孩子们”这个词的意思。梦境外的敖慕看着恰如其分哭起来的敖睿,冷笑一声,花费五十点气运值屏蔽了敖江的听觉:“不愧是世界之子,危机意识真强。”
【听觉屏蔽效果开启,持续时间6小时。】
系统冰冷的声音响起,敖慕这才满意地继续回到梦境之中。敖江和白笙歌已经从相拥变为了亲吻,眼看着就要干柴烈火,敖江才发现亡妻尤其喜爱温柔地用手抚摸自己的腹部,爱不释手又仿佛那里有什么珍宝。
“你要好好照顾,睿儿……还有另一个宝贝……”白笙歌说着让敖江糊里糊涂的话,不等他开口询问另一个宝贝到底是什么意思,就在他怀中消散,整个梦境也像是迷雾一般重归于黑暗。
“笙歌!”敖江猛地从梦中惊醒,本能地想要从床上坐起来,却被腹部的重量压得呼吸不畅,这才彻底挣脱梦境。窗外天已大亮,耳边传来敖睿小猫儿般的沙哑的哭泣声,扶着腰起身打开手机,才发现自己竟然足足睡了六个小时。
温水冲了奶粉,站在婴儿床边将敖睿抱起喂奶,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双腿叉开越来越大的站姿,还有逐渐演变为鸭梨状的孕肚。刚把敖睿放回婴儿床,突然一阵宫缩,先天脆弱的幼稚子宫收缩压迫着巨大的胎儿,子宫紧缩的疼痛让敖江浑身一颤,双手攥紧婴儿床的栏杆咬牙忍耐着疼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