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终于闭上眼睛。
两只大板牙死死咬住主人盔甲。
似乎最后还想唤醒它的主人。
这是一场残酷至极杀戮,每一具战死尸体都可以讲述一段凄惨经历。
当第一个找到这具盔甲的士兵将其翻转过来那一刻。
他眼含热泪匍匐在他脚下,双手捧起他已经干瘪头盔,又将其尸体从马头之下拽出那一刻。
无数新兵都肃然立正行军礼。
他们不约而同唱起战歌。
但腔调不再那么激昂,而是变得压抑沉闷。
有人拿着安邑县新旗走过来,距离盔甲尸体三米距离站立,他神情凝重将之高举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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