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痛啊…呜呜…呜呜呜。”

        “不哭不哭,轻点就不痛了,乖宝贝。”江祝安跟哄孩子似的,眸光却暗的危险,眼泪本来是博同情的工具,但在床上哭就变味了。

        但为了让她适应,他cHa的极为缓慢,江玉兰的哭声逐渐变轻,身上悄悄氲起淡粉,gaN门反复撕裂的痛感中竟生出了特别的快感,cHa到深处时,又酸又胀。

        江祝安g起唇角,弹了一下她立起来的N头,“儿子的ji8大不大,嗯?”

        “大你妈…”江玉兰咬着唇,羞的骂了句脏话。

        “喔唷…还会骂你妈啊…可以可以。”江祝安挑了挑眉,突然抬手cH0U了她nZI一巴掌,“再骂两句,别骂你妈,骂到你自己身上,我爽不到。”

        “………我不会骂人。”她说的很小声,颇有娇嗔的意味。

        这样子挠的江祝安ji8痒,眸光一暗,猛的拉开幅度,c的又深又快。

        “啊啊啊—好深…轻点呀,呜…P眼要裂了…啊啊!”江玉兰被cHa的头晕目眩,硕大的gUit0u次次砸在直肠g点上。

        高速猛烈的持续了半个多小时,他也不带停的,将她送上一段接一段的0,江玉兰痛苦Y哦着,b里猛地泻出一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