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兰是y生生痛醒的,仿佛在经历一场没打麻药的手术,牙齿打着颤,耳边全是自己的哀嚎。
周榭嘶了一声,表情似是痛苦又是愉悦,“好紧…兰兰的小,你知道我等这天多久了吗,兰兰…嗯…”他喉咙溢出颤息,又往里进了几分。
“呜呜,好痛,救命啊,NN!NN!”
周榭眼底泛着极其温柔的光,T1aN去她流到耳鬓的泪水,“别哭宝贝,你小时候不是经常说要嫁给我吗,兰兰是我的小媳妇,我疼来不及。”
“放松点,让哥哥全cHa进去,然后S满整个小肚子好不好。”
“呜呜…走开啊走开!救命啊!NN救我啊!”
身上的男人瞬间冒着寒气,青筋暴起的手猛地cH0U了她一耳光,“闭嘴!别提那个老不Si的!要不是她嫌我穷!害我三年见不到你!”
他又笑,轻轻抚m0她脸上的指印,“不哭了,兰兰,我现在回来了,我有钱了,哥哥带你走啊,不哭兰兰。”
反正迟早有这么一天,迟早她会完完全全属于他。
粗暴,撕裂,鲜血,漫长。
江玉兰瞪着浑浊失焦的眼,看着男人的眉头有时候皱在一起,有时候露出他尖尖的牙齿,她突然想起,隔壁孙婆婆家的电视里,动画片里有个超级大坏蛋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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