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年来着？
记忆倒退到那年的四月天。
消毒水气味刺得鼻腔发疼，江玉兰把祝安发烫的额头贴在自己颈窝。
男医生戴上口罩，扫了眼她，“小孩他妈呢。”
“在上，上班，忙…”江玉兰磕巴回着。
“多大了。”
“四岁…”
医生用压舌板抵住江祝安的舌头，口腔里布满了细小水泡，像腐烂的石榴籽。
医生赶紧掀起他的衣服，一看全身都是红疹子，往外渗着淡hsE的组织Ye。
“怎么才送过来！”医生大声斥责着，“赶紧去做个血常规，引发脑炎不得了。”
缴费窗口排队的队伍像条垂Si的蛇，全是抱着小孩来看手足口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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