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登身子猛然一颤。他听不见,只好相信你的话,默默的等着你继续说下去。

        “他们说,他们都很喜欢你……嗯,心性仁爱,淑质英才……”

        陈登感觉自己被割裂开来了,理智在塌陷,性欲在叫嚣,他无意识的流着泪摇头让你别说了,这样的场景只会让他感到更羞耻。

        “你说,他们知道你这会儿在干什么吗?”

        你轻轻笑,陈登发出些呜咽声,性器前端已经流出腺液,弄得身前一塌糊涂,他忍不住把性器往外衣上摩擦,试图获得更大的快感。

        这时,你又一次把手指抽出去,不过这次没有放缓速度,而是施了力气,重重地、狠狠地擦着敏感点抽出去。

        陈登立时就射了,他再也克制不住声音,从喉间挤出彻底崩溃的呻吟,快感一时爆发,他除了痉挛着腿、吐舌头翻眼之外什么也做不了,连呻吟声都微弱,理智在这一刻彻底瓦解。

        风渐渐弱了,良久,这里只剩一片彻底的安静。

        陈登一点一点地拾回了发声的能力,他在长时间的无声后,终于开始断断续续的喘息,通过这种方式分担过量的快感。

        你做了一场,现在餍足得很,替他理理头发,顺顺呼吸,帮他恢复到平时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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