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邈彻底脱力了,整个人尚且能跪在塌上全靠你捞着他的腰。你无法,顶弄着抽出性器,扯了扯绳子,换成正面上他的姿势,让他坐在你腿上。
半晌他才缓过劲,有些接受不了自己被操哭的事实,只能隐晦的把眼泪抹在你肩膀上。
你懒得说他,对着他的臀抽了一巴掌。
“好点了?”
“……嗯。”
“看不出来啊,你还挺……”你斟酌了下措辞:“敏感的。”
他当然知道你什么意思,臊得厉害,不说话了。
“再来一回吧,孟卓。”
“……能说不行吗?”
你笑了笑:“当然不行。箭在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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