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大人醒了!”

        “醒了!……”

        “大人!醒了!……”

        呼喊声,惊叫声,像尖利的刺,直直钉入脑中,司马懿头疼的厉害,勉强睁开眼。

        眼前是很多不同的面孔,焦急的,欣喜的,都急切望着他,泫然欲泣,好像顶梁柱回来了。

        他想起来了,自己重病昏迷,家人请来大师,摆了七星阵替他吊命。而如今他醒了,可他在心底搜刮半旬,却找不到丝毫重生的喜悦,也找不到任何高兴的情绪。

        梦里的内容记得清清楚楚——甚至太清楚了,恍如昨日。而他从梦里醒来,又失去了做傅融的资格。司马懿偏过头,疲惫的闭上眼,眼前的一切陡然让他作呕。

        “大人啊,您终于醒了!”旁边人都在哭喊着,看起来是货真价实的伤心:“没有您我们可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司马懿不想说话。这世界没谁都照样是那样,他从前熬过来的时候也是这般,总觉得自己空落落的,属于傅融的那一部分摔在地上,摔了个粉碎,胸膛血淋淋的空出一片——那又如何,最后还不是熬过来了?

        郁气淤积在胸口,他眼眶干涸,早都流不出泪了,只好闷闷的咳,撕心裂肺的咳,好像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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