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养的就该给朕用!”

        “呜呜……疼……好疼”卫青现下自己抱着两条腿折叠着身子被刘彻狠狠的干着,刘彻话语间毫无一丝温情,这让卫青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君王榻上的一个物件可以随意被使用,得不到珍惜,想到这里卫青感觉自己的心一抽一抽的疼,于是嘴上黏黏糊糊的喊着疼。

        “疼?哪里疼?”刘彻虽然恼怒但是还是不愿意让卫青受伤,于是停下来看,卫青的花穴只是被撑的有些红并没有流血,仔仔细细看完了也没发现那里受伤了

        “不喜欢这个姿势,不要自己抱着”

        “卫将军平日里八面威风,怎么在床上这么娇?”刘彻嘴上不饶人,但还是放下了卫青的腿,把他搂在怀里,抚摸着他的乳头,亲昵的亲着卫青的脖颈一下一下的干着,待他适应不喊疼了,就把卫青翻过身让他跪趴在床上,然后从后向前疯狂的往卫青的花穴里顶弄,一下一下操的汁水四溅。

        “啊啊啊……陛下……太快了……呜啊……不行……要被陛下弄坏了”

        “干不坏,朕看仲卿耐操的很呢”卫青被干的一耸一耸的往前,双腿几乎跪不住了,刘彻一手抓起他的头发一手伸进卫青的嘴里,两根手指像开拓甬道般羞辱的搅弄着。抽插间卫青尖叫着射了出来,花穴也骤然缩紧喷出一汪水,刘彻被他下面咬的舒爽极了,于是抓着他的头发像骑马般打桩,干得卫青双目迷离舌头也伸出来喘息着,在一声声求饶中一股浓精入了卫青的体内。

        高潮过后的卫青想到刚刚自己被陛下操的意乱情迷的样子就觉得羞得不行,于是干脆一头埋进被子里装鸵鸟。刘彻吃饱喝足后慵懒的说“卫青,你先是拒绝朕转身就爬上霍去病的床,你说朕该怎么罚你好呢?”卫青听到后转过身来睁大了双眼可怜兮兮的看着刘彻,刚刚被操的香汗淋漓此时一滴汗顺着他光洁的额头留下来,留到眼角又滑进他乌黑的青丝里仿佛一滴眼泪,刘彻的火气竟莫名其妙的被这假眼泪给浇灭了不少。卫青伸手攀住刘彻的肩膀,闷声说着:“臣……也不想拒绝陛下,臣只是害怕”刘彻握住他的手不解的问:“你怕什么?!”卫青微微低着头温顺的像离群的小羊一样蹭着刘彻的下巴说:“臣的身子……与旁人不一样……臣担心陛下发现了会看轻臣,再也不让臣上战场了”卫青带着哭腔说的委屈,刘彻却哭笑不得,没想到卫青一直对自己的情意避之不及的原因竟这样滑稽“只是这样?”卫青抬起雾气蒙蒙的眼睛说:“只是这样,驰骋沙场是臣的心愿,陛下是臣的恩人更是臣的主人,之前那怕臣没有把自己交给您,臣也把您放在臣心里无比重要的位置”听到卫青这样说,刘彻仅剩的那点怒气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刘彻把卫青搂在怀中亲昵的说:“仲卿多虑了,朕不会看轻你只会心疼你的不易,你是将帅之才,朕怎么可能因为这种原因而不用你呢”看着刘彻不再为难,卫青的悬挂的心也回到了肚子里。

        “唉,仲卿你刚说朕是你的恩人还是你的什么?”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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