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令人销魂的后穴早已被调教成了他的玩具。现在只需稍稍扩张两下就能将他的巨物整根吞下,紧致的肠壁像无数张饥渴的小嘴吸着他的巨物,让他恨不得溺死在这个温柔乡里。只需他轻轻一顶,就能令少男下身的小玩意颤巍巍立起,再顶几下,那小玩意就几乎要缴械投降了。

        于是诸承恩总会将这小玩意堵住,免得诸钰泄太多伤了身子。少男的身体也逐渐适应了这种感觉,熟练地仅凭后穴就能高潮,然后又会因为无法射精哭哭啼啼地向他求饶,可爱极了。

        诸承恩又开始带诸钰出门。但他又总是坏心思地往诸钰的后穴里塞上几个小玩意,冷不丁地打开口袋里的开关,看少男可怜兮兮求饶的小表情。然而往往又是他忍不住,将少男带上车寻个没人的地方就在车内狠狠欺负一通,还总喜欢吸吮两下少男穿了乳钉的粉嫩乳首。

        但诸钰总觉得男人似乎又是恨这两个他亲手戴上去的东西的。他不明白。

        诸钰很好奇,为什么男人在干他时总是穿戴整齐的。即使是居家,男人也总是好好的穿着睡衣干他。

        直到有一次在浴室里,诸钰装作意乱情迷的样子扯开了男人的睡衣,看到男人的乳头上居然也有乳钉留下的小洞。

        男人生气了。他知道诸钰讨厌地下室。于是为了惩罚这个不听话的玩具,男人把诸钰又关进了那个地下室三天,每天都强迫他在那张大床上好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是如何淫荡地找他求欢的。

        诸钰在情欲和恐惧的浪潮里迷迷糊糊想着自己看到的东西,他甚至比男人还后悔。

        终于,诸钰在一次和诸承恩出门用偷偷攒的钱买了个u盘。他小心地用塑料袋把u盘包裹后塞进了自己的后穴带回了别墅。诸钰还得感谢诸承恩时不时喜欢塞小东西折磨他的习惯,这让他能够面无改色地带回u盘。

        当晚,他用诸承恩的手指开了手机的锁,跑进了诸承恩的书房通过电脑把那些罪证导进了小小的u盘里。

        第二天,诸钰就离开了。他无法忘记警官在看到u盘里的视频后震惊反胃的神情,无法忘记他们看自己时那怜惜的样子。

        诸承恩很快入狱了。诸钰甚至是闭眼上法庭的。每当听到男人的声音,他都会情不自禁地颤抖。警察在他的书房里找到了数以千计的色情片,里面的主角无一例外都是孩子。他们甚至还找到了诸承恩囚禁侵犯另外一个男孩的视频。那个现在已是青年的受害者在警察的再三询问下终于同意上庭作证,但总会把仇恨的目光投向同是受害者的诸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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