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犯错了是要惩罚的。”

        男人脱下西装外套,卷起左臂的袖子,露出精壮手臂上明显的一大块瘀紫。

        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男人越是耐心,诸钰越是止不住颤抖。他知道男人的性子,睚眦必报。如果不赶紧想些什么办法,他甚至有可能会被男人直接弄残。

        到时候,就真的没有逃离的希望了。

        “对,对不起。我错了,真,真的。对不起,原谅我,爸,爸爸...”

        最后的几个字,诸钰几乎是咬着牙说的。他的示弱很明显取悦了眼前的这个暴君。男人满意地亲吻上他的唇,熟练地撬开贝齿,长舌探入少男的口腔挑逗着少男软软的香舌。诸钰僵硬着,强忍着作呕的欲望一动不动。

        良久,诸钰近乎缺氧了男人这才肯放过他。他急促地喘息着,脸颊绯红,凤眸终于添了几分媚态。

        “下不为例。”

        四个字,像是判官的一锤定音,诸钰松了口气。

        “但是,诸钰,一人做事一人当。爸爸的阴茎是因为你才硬的,你就要满足它,懂吗?”

        诸承恩的一句转折又一下把诸钰打入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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