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过去之前,姜理都没想起来,他们第一次做爱他怎么叫钟宴庭的。
第二天一早,姜莱和以往一样起床洗漱,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打开浴室的门。
“啊——”
没想过里面会有人,还是一个光着上半身的……
“叔叔?”
钟宴庭皱着眉,问:“几点,你起这么早?”
姜莱脸蛋红通通的,“不早啦,我要上学的。”
“哦。”钟宴庭穿上昨天的衬衫,西装外套是报废了,他干脆不穿了,戴上手表,才七点。
“叔叔,我妈妈呢?”姜莱问。
“他睡觉。”
“你昨天睡在家里的吗?”姜莱仰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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