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阔整洁的客厅里一向都被打扫得很干净,钟遇一下子就看到了被放在沙发边上的不属于这里的行李。
一个黑色的行李箱还有一个灰色的背包。
“这什么?”
程颂淡淡地回他:“他的行李,孩子送去医院以后,行李就被落下了,我拿了回来。”
“那个Omega的?”
“是。”
又过了两分钟。
“钟遇。”程颂的嗓子由于抽烟而变得沙哑,他夹着烟又抽了一口,接着便没有再说话,这副样子钟遇一看就知道有心事。
“是庭庭的孩子。”钟遇说。
程颂闻言一下子就转了个身,客厅里的灯很亮,照得人脸惨白,他用略带愠怒的声音说:“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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