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向下,落在了那双细长的但皮肤略显粗糙的手指。
印象里,姜理哪里都很白,就是一双手的肤色不怎么样,上学时候就有茧子,不好看。
&慢吞吞地将他打成死结的鞋带解开,然后给他整理好,手指触碰到鞋面,穿过白色的粗绳,给他打了个很好看的蝴蝶结。
“莱莱的鞋带也是我系的。”姜理埋头说话:“你怎么现在都不会系呀?”
“你说什么东西?”钟宴庭皱着眉不耐烦地问,把脚抽开,“起来。”
姜理仍旧不为所动,钟宴庭干脆弯腰抓着他的手臂要把他拽起来,却对上了姜理红透的眼睛。
里面的红血丝布满了眼球,瞳仁却是乌黑的,很亮,像湿了水,钟宴庭在里面看见了自己。
“你哭什么?”
姜理身上的酒味并不重,但还是闻得出来,钟宴庭猜他十有八九喝醉了,看了眼地上,也就喝了一瓶的样子。
“就这酒量也喝,跟谁学的?”
“钟宴庭......”姜理的嗓音带着酒气,无比绵软,后背靠着墙,“你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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