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是他妈妈。”钟遇松开他脖子,向他低头:“别抽了。”
“钟遇。”程颂叹道:“你总说我宠着庭庭,但其实你才溺爱他。”
钟遇模样认真,他的脸跟钟宴庭有七八分相似,但比起钟宴庭多了成熟跟稳重,他告诉程颂:“庭庭是我们唯一的孩子,Alpha生育有多难我知道,你好不容易生下的他,我溺爱他又怎么了?不可以吗?”
“你今天能保他,明天能保他,那以后呢?你不在了呢?你死了呢?”
钟遇不悦地皱眉,“怎么随便咒老公死?”
程颂耳根泛起红,不去看他:“你好好说话。”
钟遇拉着他进屋,“开玩笑的,回家吧。”
钟宴庭连衣服也没脱,摸着黑就往床上躺,什么也不想干,从兜里摸出手机,上面有好几条陆昭的来电,他没回,直接找到姜理的电话打了过去。
“喂。”
&不知道在哪里,声音很大,听筒里的风也大,呼啸而过,弄得他耳朵都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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